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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JZee: 哪个模型写出来的?//@JZee:回复@JZee:第二章
卡缇亚的父亲亚历山大住在城市边缘的一处小区。我与卡缇亚乘地铁前去探望。她先行几步,我则略落后些,手捧路边花店买来的一束鲜花,以表对老人的敬意。
跟随卡缇亚步入亚历山大的公寓,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深邃的静谧。公寓里弥漫着旧时光的气息。墙上的老照片,家具的式样,甚至空气中烟草和熟食混杂的味道,无一不打上了苏联时代的烙印。
"爸爸!"卡缇亚脱鞋进屋,一边招呼我到客厅坐坐,一边大声喊道,"我带了客人来看您!"
"我在里屋。"一个苍老的声音自房间深处传来。
我环视客厅,陈设简朴。深色木质家具衬得墙壁愈发斑驳。窗台上几盆绿植为室内平添几许生气。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内残留着烟蒂,看来主人方才还在吞云吐雾。角落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书籍,从文学到历史,从哲学到科学,无不彰显主人的博学多才。
卡缇亚将我带来的鲜花插进靠墙陈列柜上的花瓶里。
我注意到柜中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对青年男女的合影。
"这是您的父母吗?"我轻声问卡缇亚。
卡缇亚点了点头。
我凝视着这张老照片。相中的青年男女约莫二三十岁,背景是一座厂房。男子身着厚重风衣,浓黑的双眉下双眼炯炯有神。女子身穿暗灰色套裙,眉头微蹙,嘴角上扬,似乎正轻轻浅笑。
卡缇亚像是看穿了我的疑问,主动说道:"我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
我大吃一惊,忙道歉:"太遗憾了……"
卡缇亚摆摆手:"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母亲既然是生我时候去世,我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记忆。父亲一手将我抚养长大,人们总说失去母爱的孩子怎样怎样,但我从未觉得有何缺憾。父亲为我尽了他的全力。只是,如今……"说到这里,卡缇亚垂下头,没再说下去。
我明白她在担忧什么。她害怕失去正与老年痴呆症作斗争的父亲。
我跟随她走向父亲的房间。
走廊墙上悬挂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这是您祖父吗?"我指着墙上的肖像问道。
"不,那是斯捷潘·班德拉。我父亲十分崇敬他,视他为乌克兰的民族英雄。"卡缇亚语气中流露出敬意。
"班德拉?"我皱起眉头,心头泛起一丝不安。在俄罗斯人的社区中,班德拉的形象与乌克兰人大相径庭。
卡缇亚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径直走进父亲的房间。房间布置得温馨而朴实。褪色的窗帘,老式的双人床,床头柜上的台灯,无一不在诉说岁月的痕迹。床头墙上挂着一幅风景油画,画中金黄的向日葵花田在阳光下摇曳,令人感到一种祥和宁静。
一位老者正端坐窗边藤椅上,凝望远方。他面容清瘦,轮廓分明,一头银发,双眸却依然深邃,仿佛藏着当年的风华。我上前轻声问候:"亚历山大先生,您好。"他回过头来,脸上绽放出微笑。笑容虽有几分茫然,却更多的是亲切和热情。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在公司的同事,"卡缇亚低声向父亲介绍,"他也是一位棋手。听闻您棋艺精湛,执意要来讨教。"
我将随身携带的象棋盒摆在桌上。老人看到棋盒,眼中闪过一道光亮。
亚历山大笑着摇了摇头,打开面前老木桌的抽屉,取出一副古旧考究的国际象棋。每枚棋子的造型都透着岁月沧桑,不是现代的棋具的样子,棋盘也有些掉漆。
"这副棋盘比我的年纪还大呢。"卡缇亚朝我苦笑,"当年我父母移民美国,箱子里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也装了这么大一副棋。"
"这副棋定是有故事的。"我听出这是一副饱含特殊意义的棋,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亚历山大把棋盘放在面前桌上,示意我落座,同时看向卡缇亚:"你还没告诉我你朋友的名字呢。"
"我叫瓦西里。"我忙自我介绍。
"瓦西里……"亚历山大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似有惊讶,又似有迷茫。很快,他垂下眼帘,避开我的目光,专注地摆起棋子。
见他自顾自选了白棋,我便执起黑子。
待我摆好棋阵,亚历山大伸手与我轻轻一握,便直接开局,推出王前兵。
我不假思索,以惯用的王兵应对。
亚历山大却走出一步王翼弃兵。
我疑惑地抬头,却见他只顾盯着棋盘,并未看我。我转头寻找卡缇亚,只见她端坐一旁,静静观棋,面对我疑问的眼神,她目光澄澈,没有任何表示。
我转回目光,聚精会神地盯着棋局。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后兵向前挪动一格。
王翼弃兵拒绝吃兵变例。黑方不去吃白方弃卒,如此一来,接下来的局势会更加保守。我之所以如此选择,是因为我意识到亚历山大对这种开局必有独到见解,如果贸然应对,恐怕难免落入他的圈套。
亚历山大迅速应招,又是一着不同寻常的妙手,逼得我费尽心思,才能勉强接上一招。每当我绞尽脑汁走完一步,他却似不费吹灰之力便做出回应。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偶尔扫我一眼,目光冷漠,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他的棋步流畅精准,隐隐透着一丝狡黠。尽管我竭力避免正面交锋,可他仍步步紧逼,将战局引向更加激烈的方向。
我心中震撼,同时也燃起斗志。面对这样一位高手,我岂能轻易认输?我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看穿他设下的重重陷阱。我如履薄冰,小心应对,躲过一个又一个诱招,却仍难以招架他连绵不绝的攻势。
随着棋局深入,我愈发感到压力山大。亚历山大每一着棋都环环相扣,将我引向他精心布置的迷局。我殚精竭虑,几经周折,却始终无法扭转劣势。我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心也变得黏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棋局,寻找突破口。
就在此时,亚历山大出手了。他落下一子,瞬间攻破我的防线。
"五步杀。"他平静地宣告,语气中掩不住得意。
我呆呆地望着棋盘。短短数着,我竟已身陷困境,再无回天之力。
"瓦西里,你输了。"他平淡地说,脸上却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我挠挠头,苦笑一声。输棋的懊恼渐渐被对亚历山大棋艺的敬佩所取代。这样的博弈,实在令人痴迷。
我鼓起勇气:"再来一局。"
亚历山大示意我们交换黑白棋先后手,我却摇摇头:"还是下王翼弃兵,我就不信了……"
亚历山大不置可否,默默摆起白棋。卡缇亚为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吃弃兵,而是与卡缇亚对弈时那般,直接吃掉弃卒,然后一着一着巩固子力优势,针对亚历山大的凌厉进攻严阵以待。我原本打算让他在激烈的交锋中露出破绽,待时机成熟再凭借子力优势反败为胜。
然而我打错了如意算盘。十几个回合下来,在你来我往的攻防中,亚历山大下得滴水不漏。反倒是我疲于应付,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对我极为不利的中盘。尽管此后从中盘到残局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他的优势有所缩小,但是不可逆转。最终我只得长叹一声,推盘认输。
"再来一局!"我抬头望向他。
"时候不早了,改日再战吧。"卡缇亚在一旁开口。我这才突然又反应过来她也在这里。我明白她是在提醒我老人家已经疲惫,我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得起身告辞。
亚历山大与卡缇亚一同将我送到门口。我回望老人,发现他也在专注地凝视着我。他目光澄澈而明亮,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场对弈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与我的较量,更是与他自己的过去在对话。每一子每一着,都承载着他对昔日的回忆和眷恋。而我,则触碰到了他心底那个棋痴少年的影子。
引用:
2024-05-26 13:58
她来自吳克蓝,他来自大毛。她是一个美丽的谜,而他,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他们在同一家公司,他们下了一盘棋。这一切的一切的开始,都源于一盘王翼弃兵… 长篇小说慎入。
2022年2月23日
晚饭吃罢,碗碟狼藉地摊在桌上,我懒懒地还没收拾。电视里放着本地台,我也没在看,在想这几天接送小...

全部讨论

05-28 13:42

碳基硅基混血大模型吧。最近这些硅基大模型应该都是用上了弱智预言机来做加速,速度是快了,成本也应该是降了,就是能力明显比我去年刚开始用的时候差劲了很多。经常什么都不改原封还给我,还言之凿凿说是改了。我还在摸索需要念什么新咒语才能打败弱智预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