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多多农事诗:中国农村的非宏大叙事

本文写于拼多多已顶破第二章富兰克林之时。给大家拜个年。


其实思来考去,我认为我为什么长期持有拼多多,有一个终极大逻辑。只要这个逻辑不变,就能支撑我一直持有下去。当然这个逻辑只是一个感觉,不一定对。


大道向简,我希望这个终极大逻辑能非常好理解,不需要去扯到诸如失控、熵增熵减、长尾肥尾、飞轮效应这些玄学到不行的商业概念。这个逻辑就是最古老的产业——我们不太关注的农业,仍大有可为。我认为在这个第一性的逻辑里面,拼多多会长出一个硕大的生意。改造农业,激活农村,平权农民。


古罗马的维吉尔曾写作长诗四卷,卷一谈庄稼、卷二谈葡萄与橄榄树、卷三谈放牛牧马、卷四谈养蜂,取名《农事诗》。恢恢两千余行,六音步律,写得情趣盎然,让人做起世外桃源的大梦。


中国的乡野,将可能是城市里挣扎灵魂的世外桃源。因为疫情证明了大多数白领的工作通过上云完全可以实现远距离办公,我在美国小伙伴们已基本都禁足一年,活蹦乱跳、禁足不禁砖。如果我能全职给大家码字、分享投资观点,我也完全可以选择寄居农野,又不放弃我的搬砖事业。


城市生活,节奏嚯嚯,有时候很反人性。我听说比尔·盖茨把菓珍粉(Tang)当饭吃,为了省时间,直接吃粉,他说:冲菓珍的时间可以用来工作,因为你身体里有水。但如此紧促的工作生活节奏,我想至少不是每个人的追求。


蜗居城市、向往世外桃源,是我们的出世;而又有很多人,来自农村、蜗居城市而盼望回到农村——只要农村能给给他们提供体面、富庶的就业。而农村需要一个平台,一个前中后台,来外包掉数字科技下的生产资料。


而我认为这应该是拼多多做的最有意义的事之一。


农业可以很复杂,但认知可以很简洁。就像任何行业一样,如果是商品,则分生产、流通、销售三个环节;如果是服务,则分场景与触达两个环节。科技公司,在这五环之内,环环相扣,环环改造。成功的商业模式,就是这五个环节的效率与增长,而拼多多对于新农业五环的改造,本质上也是一个效率与增长的升级故事。


持有拼多多的核心逻辑是,中国的第一产业将会前所未有的全面升级。从一个“喂饱人”的行业,到一个“实现人”的行业;无需多谈情怀,仅里面的生意,又何止万亿。



1.     泛农业——趋势是不断提高的产业附加值

在中国如果一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肤色白皙、金丝眼镜,如果在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协助的情况下,要你猜他的职业,那么最优解应该是猜农民。因为我国农民数量如麻,以农村户口而言,数量六亿之巨,概率而言此人最可能是农民。


然而多年以来,人口最多的群体,却也是牺牲最大的群体。我们的城镇化历史,与农民边缘化历史之间的相关性可能趋近于1。


不断增加的留守儿童、孤寡老人、破落的荒村、人烟稀少、百业凋敝。而来到城市的打工人也未必迎来命运的转折,美团骑手的爱子发愤图强终成美团骑手,这样的故事屡见不鲜。而作为城市化的得利者,我们却将这种牺牲统称为:人口红利。


我在想这种对于城市生活的人口红利,是否能逆城市化而洄游?——我们的城市真的需要,越来越多黄袍加身的骑手以及他们的后代骑手吗?


如何让在城市打工但前途已内卷不堪、疲于奔命却不可在城市安家的打工人,让他们有更好的出路?如何让留守儿童能够在一个完整家庭里成长?应该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完整的家庭陪伴对于童年的重要。幸福的童年能够修复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修复。


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是如果他们能回到农村,有一份体面工作与一份殷实收入。


本质上这其实就是一个附加值问题,就是算一笔账划不划算的问题。曾经同样的双手留在农村奋斗是不划算的,因为他们离终端消费者最远,在产业链条上的利润最薄。一直以来,农业最大的问题是价值链长、价值环散、环节单位附加值低;这也是六亿农人逃离农村的原动力。


而以眼下的农业生产力而言,农业解决的不再是生存问题;此时此刻全球任何地方,如果出现饿死人的悲剧,这不会是一个生产问题,而是一个分配问题。对于农业的改造,生产固然以技术为精进,但更可优化的环节,体现在流通和销售环节的改造。


而拼多多在其中可以做的事情,能扮演的角色,是将价值链缩短,价值环节聚拢、单位价值提升。通过诸如“最初一公里”这样的数字科技改造项目,将价值留在农村,留给农民。


其实在城市里的我们,可以感受到有“护城河”的农产品需求旺盛、价格上涨;虽然高附加值的农货价格不菲,但消费者付费意愿强烈,一张张饕餮大嘴垂涎生津,诸如诺邓火腿、雅江松茸、武夷红菇,行销全国。


而另一方面,田园农舍,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召唤,也大有可为。反正我觉得,在长三角,找一个江浙沪的民宿住上几天,其实还挺贵的,有些地方能住出瑞士的价格。附加值就如此体现出来。农业正在成为一种非常赚钱的生意模式,赚钱到令城市艳羡,令打工人思归。如果这个趋势能深化下去,年轻人将愿意扎根农村、摸索更多的商业模式。


2. 泛农民——趋势是消费平权

许多人认为中国有希望,但也不说清中国为什么有希望;我也认为中国有希望,其中一个看多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中国有全球最大的内循环消费市场,而这个市场已经产生了内循环、正反馈的自我加强效应。


就算在疫情而不得不闭关锁国的全球萧索下,我们繁荣的消费市场也让鬼佬们侧目,我认为这也是人民币雄壮坚挺、中概股节节新高的原动力。


但有人会说印度人口也大,那印度也有大消费市场?我认为两者判若云泥,因为他们收入不行。收入不行就是消费不行,消费不行就是收入不行,这是一个负反馈的自我加强循环。因为你的消费就是某人的收入,而我的收入也来自于某人的消费。


除了收入以外,消费能力还取决于商品的普遍价格。由于供应链效率低下,印度许多商品其实价格很高。比如印度烟酒就很贵,当地人买烟要一根一根地买。收入低、商品贵,消费能力就非常弱鸡,就算人口多,也不会存在像美国、中国那样的内部大消费市场。


大消费市场的一个特点是消费平权,就是每个人对基本所需的消费能力,其实都差不多。这也就是一直在强调的,我们不要只看到一二线城市的消费降级,我们也应该看到四五线与农村的消费升级。这本质上是一种越来越平权的趋势。


收入提高,消费选择拓宽,性价比提升,拼多多其中的角色是,既是农民生产销售的小帮手,也是农民实现消费平权的小能手。农人与城人都够同享性价比好物,实现消费上的城乡平权——也是“百亿补贴”所创造的一种更为深远的社会意义。


3. 泛农村——趋势是,归去来兮,第三产业植入第一产业

拼多多的角色是产业迁徙的平台。许多人厌倦城市,要实现天人合一,要大隐于乡村。


意大利有个奢侈品牌子,叫 Brunello Cucinelli(老板名字),主业制衣,以羊绒产品为名。其公司总部在一个叫Solomeo的村子,居民不足五百人,几乎所有就业人口都受雇于斯。这家公司一年营收2亿欧元,同时是米兰交易所的一家上市公司。


然而撇开Brunello Cucinelli商业上的成功,我其实更惊叹于她是如何将乡村生活之诗意放大,创造一种独特而不失品位的审美。


比如Brunello Cucinelli其总部大楼,重建于一座废弃的中世纪城堡;周围也建起剧场、葡萄酒庄。Brunello Cucinelli将其商业模式,称为人文资本主义(humanistic capitalism),将公司利润重新投资于村庄,修缮、建设农业社区,顺带发展旅游,建成了哲学与美学的诗意田园,村子里的墙上,涂鸦的是康德与柏拉图的言语。我认为这很有审美的逼格。


逼格高,附加值就高,收入就高,生活档次就高,而最重要的是——能够吸引年轻人在Solomeo扎根下来,守住岁月静好;而不像其他大大小小几千个意大利的小村子,留不住新一代有想法的年轻人。


(小村子Solomeo,Brunello Cucinelli的总部所在地)

(Solomeo,田园美学,天人合一。)


而中国也有一个羊绒村镇在河北清河,是全国最大绒产业集聚地。去年清河镇上,有一个叫李纪旺的老哥,连续50天、每天24小时直播带货,他的羊绒店铺也圈粉了七十万粉丝。此时清河的老农人们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农产品与末梢市场的距离可以如此之近。


这样的羊绒小镇,能否有朝一日也能像Solomeo一般惊艳?


如何将田园乡村、乡村生活方式、产品产业农人,统筹成效率与美;如何让农村社会价值最大化,天人合一,有钱有品,那这个生意很有意思了。正如看了《舌尖上的中国》后,我能在拼多多上买到大理白族的诺邓火腿,而价值的大头也留在大理而非对中间供应环节的打理,我觉得这个生意就闭环得很美。


将这个使命完成的公司,其市值可以不言任何天花板。


离不开城市的纷扰,我们真的需要暴富的生活吗?能暴富固然很好,暴不出来也不要强求,也可以尝试下天人合一的徜徉——我们其实更需要的是平衡、幸福的生活,而非金钱的羁绊。


我们追求什么呢。我一直记得某本书里读到一句某个藏族人说的话——

“来去都一丝不挂,可你们汉人想在世上留下的东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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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持有 $拼多多(PDD)$  多头仓位,并且是个拼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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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评论

张小丰02-15 11:23

春节我妈和我丈母娘都在抱怨PDD上复购被坑。主页推荐的时候买的东西不错,继续去店内复购就被坑死。 PDD这种模式极度淡化“店”,会一直有这种问题。靠爆款打名气,复购则是坑一个算一个。。

MountLu02-15 17:56

达美你的这篇文章和村口大爷羡慕皇上用金锄头犁地是同等性质。你似乎不了解农村,尤其是中国农村,你这篇的立场由国外农村见闻推而导之,辅之城市精英的臆想,单纯用自身的体验去对世界进行认知,得到的往往是偏见和自欺欺人。农村的问题从来不是农业的问题,是农村人口的问题,把农村等于农业就是一种偏见。资本向来自诩有一个伟大的使命,但从来就是逐利的。一个钱多多为中国农民做不了什么,真正帮助农民的只有政府,国家愿意向农村输血,资本才依附而来,没有拼多多也有拼东东,都是蹭口饭吃。

阿拉丁010402-15 12:04

复购过几次,确实会出现同样的商品结果复购发过来的货让你怀疑自己的眼睛。现在只在pdd买百亿补贴的大品牌薅羊毛。要说拼多多的购物体验,感觉真的很差,如果不是有百亿补贴我是绝对不会在pdd买的,现在网购优先级是京东第一,天猫第二,淘宝第三,最后实在没法了才打开pdd看一看。pdd要得到五环内主流消费人群的认可还需要走很长的路。大概率农产品网络直销整个行业大有可为,但未必pdd就是最大赢家,看不懂pdd有啥独特的核心竞争力。

凯利投资02-15 12:02

据说……

仓又加错-Leo02-15 11:32

“当前的物流网络已经过优化,可以提供稳定的制成品,但不能提供农产品。如今,拼多多可以利用现有的物流网络在两到三天内在中国转移某些产品,例如苹果和土豆。一些商人甚至找到了以最小的损失转移鸡蛋的方法。”——2020Q3财报电话会议。
我们做投资,不能光谈梦想,对吧。
那么,除了发明了新的鸡蛋转移方法之外 ,$拼多多(PDD)$ 到底在农业上做了哪些实事呢?
农地直达餐桌(实际上大部分还是从贩子手里买),已经price in了。
C2M,今天下单,等一年收获大白菜吗?
数字化农业改造(也是他们吹过的牛),中国农业的问题是数字化不够吗?农业效率低下的根本原因是没法规模化生产啊。
还有啥?

全部评论

韭菜普拉斯03-02 21:21

这个苍老师的意识形态太浓!

美丽刘03-02 21:06

根本原因是没法规模化生产,但这个对于中国来说是个很高很高的要求。不能因为拼多多没有一步解决最大的问题,就说它没有解决问题。

SSnake02-28 16:08

拼多多类似于抖音?视频找人跟货找人?

周日失眠症02-24 10:06

炒个股票能联想这么多也是厉害

CassiopeiaAnivia02-22 17:06

求分享特价版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