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芒格|是否为传说中的“十万字佳作”?

今年7月,芒格书院发布了2023年价值投资征文大赛正式开启的消息,一等奖的大奖也引起了众多朋友的关注。

整个征文期间,组委会收到了一批热爱思考的价值投资学习者来稿,他们独特的思考让芒格思想在中国落地生长。77天征稿期,100+来稿(按一人一稿原则,最终有88篇稿件呈交导师评阅)。

作为征文大赛协办方,诺亚始终秉承价值投资理念服务于客户,且支持优质价值投资内容创作。查理·芒格曾说过:“在我这漫长的一生中,没有什么比持续学习对我的帮助更大。”诺亚希望与客户一起持续终身学习,共同成长,为他们提供一个探讨、交流、聆听的平台。

2023年11月12日,芒格书院第二届征文大赛颁奖典礼在诺亚财富中心N+钻石大厅举行。评委导师、特邀嘉宾,以及芒格书院会员等60余人线下观礼,12000余名观众在线观看直播,不仅领略了获奖者的风采,而且还从各位评委老师那里习得了智慧。

经过众多参赛稿件的层层盲选,数篇佳作脱颖而出。一等奖获得者胡永波先生可谓是本届赛事“最大的反转点”。很多学友对他的演讲风格深表困惑,这无疑勾起了大家的兴趣,声称他的文章一定“很烧脑”。也有学友猜测,胡永波先生的文章之所以能得一等奖,是不是传说中的“十万字佳作”。通过颁奖典礼后和他交谈,施宏俊先生确信,他是一位“深度思考者”。

本文是胡永波先生的获奖感言,后续诺亚财富公众号也将刊登他的佳作全稿。以下为胡永波先生的演讲稿:

01

第一次接触

感谢芒格书院,感谢各位评委老师。我非常幸运能够拿到这个奖,也非常荣幸能用这个奖来致敬芒格一百岁的生日。

我想分享一下我自己学习查理·芒格、理解“普世智慧”的简单经历,以及我为什么想去写这样一篇文章,同时也向大家简要介绍下文章内容。

第一次接触芒格,我是通过09年的中文传记。到现在断断续续翻看了14年,可能封面看上去还好,但里面的书页已经很有沧桑感了。我当时读完的第一感觉,大概就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学东西是要把不同学科的基本知识关联在一起。如果这些相互关联的基本知识能够运用恰当,竟然还能把200万美元变成20000亿美元。

那个时候,我算是刚刚走出校门,没头没脑地了解过很多知识和信息。特别是那时,国外名校开始流行将课程放到网上,各领域的全球最好课程一下子就变成唾手可得的样子。然后,一个显而易见的推论就是,似乎只要用芒格说的这种跨学科的方法把这些课程组织起来,那种超越20000亿美元的成就看上去就不那么遥远了。但事实却是,不要说我做不到,可能就连全世界最聪明的那一小部分人,也几乎没人能做到。

这一点该怎么解释呢?我想过不少可能的原因,后来还是关联到了上学时候读到的理查德·费曼的一篇演讲,题目是《这个不科学的时代》,里面先讲了二战以来科学发现和技术创新突飞猛进,但费曼却发现,科学的这些进步对于人们的日常态度和认知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这个演讲是费曼在1963年做的,到今年刚好60年。但即便是现在,这种不科学的情况在大多数人那里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实质的改观。

我之所以对费曼这篇演讲中所讲的对比印象深刻,是因为里面提到的那个足够科学的时代,尽管费曼并没有展开细说,但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后来,在我了解过查理·芒格和他讲的普世智慧之后,我就觉得这些演讲有一些异曲同工的妙处,非常耐人琢磨。可惜我好多年都没能把这两个演讲的逻辑彻底想透,然后把它们统一起来。后来,我断断续续思考过一些相关的拼图碎片。直到去年,我感觉自己好像可以把这些碎片凑一凑了。所以,今年年初,就着这个话题,我列了一个很长的提纲,准备往下写一写。于是就开始细究智慧背后的一些学术理论。这就是参赛文章的起点。

02

关于普世智慧(Worldly Wisdom)

首先,Worldly 这个词,中文一般能查到两种含义,一种是“世俗的”,指的是跟物质生活或日常事务相关的;另一种是指生活经验的丰富,“老练的”、“实用的”。用中文语境来说的话,它总体上形容的是一个相当“入世”的概念。

然后,Wisdom 这个词,似乎是不言自明的,芒格在这篇演讲里面也没有细究它的概念,他就是直接告诉我们怎么去做:第一点就要把自己的思维模型组织成一个框架,另一点就是要把我们直接或间接获取到的经验跟这个框架关联起来。

在座的各位,很多人都是做价值投资的,所以循着芒格的经验,摸着石头过河,想来还是比较顺路的。就我自身而言,没有金融知识的储备。

我的工作方向选择了开源和开发者社区,若想把芒格这些教导应用于实践,肯定要花费更多的努力。所以,我就去专门探索了一些Wisdom这个词背后的学术智慧。因为,芒格在传记里面曾说过,我们要不停地问“为什么”,同时还必须将答案和有条理的深层理论联系起来。再者,运用学术上的有效观点,决策的正确性也就显而易见了。

03

智慧本身的深层理论是怎样的?

其实,剑桥出版的智慧手册从历史脉络的角度探究过智慧这些理论,有几点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首先,智慧源头其实特别古老。从今天的视角简单想象一下,远古时期人们的认知比较有限,通过亲身经历或口口相传总能累积出一些有用的经验或心得。我们现在获取日常智慧的方式可能大多也还是这样。后来有文字后,这些口口相传的智慧就顺理成章被记录成了人类最初的那批经典。比如,旧约圣经里面出现过不少关于苏美尔文明的记录;儒家早期的四书五经大概也是如此。

另一个源头是后来古希腊那一脉的理性思维。他们通过探究自然规律、道德和政治哲学,建立起了有关智慧的一些基本理解。后来,在文艺复兴的时候,重新找回了这种理性思维。经过延续和发展,就有了培根的“知识就是力量”。然后到启蒙运动的时候,康德那些思辨已经算是另一个巅峰了,他说过“智慧的理念必须是哲学的基础”。

第三个源头就是科学革命以后,建立了现代科学认知。它有两点很有意思,一个是遵循“科学认知、技术创新、工业应用”这个顺序范式,对理解智慧非常有借鉴意义,我在文章开篇展开陈述较多;另一个我并没有重点去写,就是用科学方法和科学实验来研究人的行为,不过,对于智慧的科学研究起步是非常晚的,差不多要到1990年前后了,但是其研究成果还是很重要的。

所以,随着社会和历史的发展,智慧产生方式有了变迁,智慧本身的含义和理解也就有了变化。就目前来说,用科学实验来量化和评估智慧还是比较难的。

1990年前后,智慧的学术研究正式展开,主要是因为心理学研究人的毕生发展历程,智慧的作用就不得不考虑其中。解释智慧理论的不少模型就被提了出来:

比如,知识背景矩阵是一个人不可能知道所有的知识,他在矩阵中的位置取决于他对自己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以及有可能知道什么的感知。这有点像芒格常说的一句话,“知道你不知道什么就是智慧的起点。”这个模型认为,智慧的核心就是知道和怀疑,以及两者之间的平衡。

反思判断模型,它侧重解释的是对不确定性的求知。这个概念最早可以追溯到杜威提过的反思性思维,它把认知过程及其获取方式分成了七个不同阶段,比较复杂。

我在文章中还写到了柏林智慧项目的模型,它把智慧解读成了一个专家知识系统。它的用词是有关生活的实用语用学,具体包括关于人身处境的本质性知识,以及那些有关规划、管理和理解好的生活的方法及其内在意涵,最终目的是让人们能够获得更为优化的人生发展体验。

04

基于第一性原理的思考

从结果上看,无论智慧在深层理论上如何解释,其结果都是要产生一个好的成果,最好还是长期的好的人生成果。能够评价好与坏的尺度,就是价值判断。它的根源在于我们自身价值观念的认知和塑造。这个尺度也是我们想要成为的那个理想形象的价值坐标。价值与智慧关系的具体分析,我在文章中进行了较为详尽地阐述,这里就不过多展开了。

善用知识工具,本意就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用好当前的知识能力和个人资源,主要就是一个务实应用的逻辑。其实,在芒格的务实思维能力演讲中,他已经传授给我们五条有用的观念,包括简化问题的最好方法、流畅的数学思维、逆向思考、基本知识中的智慧以及协同放大效应。我觉得,他常说的另外一句“在能力圈之内竞争”也很重要,这应该是我们智慧实践的一个基本前提。

获取正确认知,是一切智慧实践的起点。我们从小所学的知识基本都是以科学方法和科学实验为基础的现代科学认知,这一点还是很好的。但是,做到实际运用这些知识,还是有难度的,其根源在于没能把它们有效地组织起来,或者说没能把它们转化成自己的知识工具。关于组织这些知识,芒格在跨学科技能演讲中也说过,我们应该重视数学、物理、化学和工程学这四门学科的基本组织模式,能够根据各种学科基础性的高低进行排序和使用。

当然,获取智慧不止要学这些抽象的知识,还涉及这些知识的实际应用。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案例研究”这个方法了。“Because wisdom can't be told,” 哈佛商学院在1951年的文章中,得出了这个结论,由此铺开了案例教学。通过案例研究,可以让我们获得实际而有用的结论和经验。我想说的是,案例研究似乎不应该只是商业智慧的方法,它应该可以泛化成为普世智慧的一个基本方法,帮助我们在思维模型框架中汲取各种新经验。

总结来说,第一性原理主要借鉴了“科学认知、技术创新、工业应用”这个顺序应用范式。智慧的深层理论主要是用柏林智慧项目这个模型。目前,它只能算是简单的逻辑推理。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在学术上对它进行证实或证伪。

05

智慧的实践:长期价值

最后,从毕生发展的角度看,智慧的根本逻辑应该是通过帮助我们发展和应用自身的各种能力和资源,来实现一些特别长期的人生价值。

对于如何把这些能力和资源组织成一个有机的整体,我发现企业发展规划常用的战略地图模型似乎很有借鉴意义,毕竟它还是很好地解释了怎样组织和发展一个企业内部的能力与资源,以此实现长期价值。

但是,目前有关智慧的学术研究真的还不够成熟。因为它要解释一个人毕生发展成果的方方面面,理论基础也涉及到很多学科。现在去翻论文的话,我们也能查到不少进展,但还肯定看不到一个像“牛顿定律”这样的可以解释一切基础力学的根本性理论。其实,我特别希望捡到一个现成的F=ma公式,让我们可以直接去做受力分析、去设计摩天大楼。

年初的时候,我就把前面所讲的思路做成了一个图谱,同时列了一个很长的提纲。我一开始没想到,仅仅是开篇解读智慧本身就写出了不小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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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讨论

家里有一宝2023-12-07 15:22

这种好事每次都晚来一步,可恶啊

看淡数据2023-12-07 15:19

厉害,受益匪浅

十二买股票2023-12-07 15:17

一等奖是啥啊啥啊

郜洋洋2023-12-07 15:16

致敬芒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