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s 太liberal 了,liberal可能在小国家行得通但美国尤其现在的美国根本不可能。减免学生贷款,免community college 和12.5万美元家庭收入以下的四年大学学费。很美好的想法但钱从哪里来?还不是中产和中小型公司重税然后导致物价高升工资不升可能反降。更极端会导致企业破产社会经济收到重创。绿色能源是好的想法但绝不是现在的priority,通俄门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查了半天浪费那么多资源啥都没弄出来。


$星巴克(SBUX)$ #美国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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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书社10-15 15:23

对鲍勃.迪伦所知甚少,想不到还跟那么了不起的人有所共鸣呢你谈的这些,又让我想到很多,想到基督教里亚当夏娃被逐出伊甸园这个隐喻,其实就是人有了自我的知觉和理性,与自然产生了分裂,从此走上了一条无穷无尽的探索之路,以目前人的进化水平,既不可能回到与自然浑然一体的状态,又没走到全知全能的神的境界,看不清去向,也找不到归途。但在我们的意识深处,其实早已经觉察到了自然与神可能是一体两面的,所以我们的道家思想认为“道法自然”,这个自然既指“事物本来的样子”,也指一个客观存在的自然,与荣格的思想有相当的契合之处。所以,我们来的地方可能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但却不可能经同一条路到达,这可能就是“道”玄之又玄的地方吧。
你说对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的认识应该是理性的另一面,这点非常正确!古代思想家、哲学家在这个领域已经做了很多的探索,但现代自然科学相当大的程度是建立在一种狭隘的“理性”上,即一种机械主义的,强调因果的、线性思维的理性,否定了现实中存在的非线性的、神秘的事物,认为它们是非科学的、迷信的。在量子力学领域,“测不准原理”,“量子跃迁”“量子纠缠”等现象,已经对这种狭隘的科学思想提出了有力挑战,相信有一天,当经典力学和量子力学获得统一的时候,将是人类现实生活和精神世界获得极大飞升的时候。
我们之前聊到在思想界,偶然与必然的争论,其实归根结底,也是这种矛盾。卡尔波普尔他们都太过强调一面而极力否定另一面,事实上,二者是对立统一的关系。在这一点上,马克思的辩证法是伟大的,他认为必然和偶然是对立统一的,必然蕴藏在偶然之中,偶然通过必然而存在。

黑珩10-15 08:58

“既要从那里走出来,又要回到那里去...”可能正是真理呢,昨天在北京看了个鲍勃迪伦的绘画展(他为音乐人,但杂诗人、导演、绘画、雕塑等技,且做得都很专业,倾佩),里面有段录像他说“我一直像奥德赛回家那样寻找自己的路,我离家越来越远,却感觉回家的路越来越近...”,和你说的悖论那么一致我觉得荣格是信仰自然神论的,即以自然界为最高境界,并敬畏宇宙中未知事物,是另一种理性,是像玄学一样的逻辑,非“因果逻辑”,但却真实存在的。你说的理性的“脆弱性不完善性”还是由于人类素质的差异和大环境的不确定性造成的,二者交合问题就成指数级别倍增,就是那个玄得很的枷锁

无涯书社10-14 10:41

你真博闻强识,而且已经能从更高远的视角看待那些曾经的人和事。我觉得,人的理性既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的重要特点,它好像让人突破了自然的束缚,排除了他人的干扰,获得了真正的自我。但理性又是人进化得极为不完善、很脆弱的一种特性,大部分的时候,它都不存在人的身上,所以我们虽然向往自由,但却不知自由为何物,总是生活在有形和无形的枷锁之中。作为整体的人,更是缺乏理性,荣格所说的那种集体潜意识是一种无意识,应该不属于理性的范畴,作为整体的人要走的路,大概是既要从那里走出来,又要回到那里去的,这是个悖论

黑珩10-09 13:33

你说的这种民主的局限,让我想起很多人对此有过的感慨或经历:歌德晚年时,德国掀起的爱国和“自由”的狂热让他深感孤独和痛苦,他的接棒人托马斯.曼用小说《绿蒂在魏玛》深切共情了歌德彼时彼刻“为护艺术家尊严而自愿受种种制约的智行”,后来托马斯.曼也写过文章《一个不问政治者的看法》,竟然掀起巨大的政治风波,还导致兄弟不和。我觉得政治是非、民主自由抑或道德规范的存在或由此引发的矛盾危机,中性点说就是纪德《窄门》里那句“生活之风天天吹过,而不把它吹灭。”,积极点说就是康德的那句“每一种破坏都是向高级生命的过渡。”,前提是参与者思维独立些,认知独特些,否则就是你说的少数人引领多数人,引入歧路引发祸乱。

无涯书社10-09 11:12

昨晚正好在《非对称性风险》中看到相关的东西,塔勒布认为,历史是由偏激、缺乏宽容的少数人决定的,沉默的大多数是被少数人裹挟着走的,敏主整体的局限在于对少数极不宽容的人太宽容了,这些人破坏了整个系统的反脆弱性。无论哪种体制,成事和坏事的都是这样的一小部分人,这是由这类风险的非对称性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