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学东渐:量化先锋的ESG中国实践

5月18日,一场嘴仗颇为吸睛。

标普道琼斯指数公司宣布在最新的指数调整中,将特斯拉从标普500ESG指数中剔出。ESG指数主管Margaret Dorn解释道特斯拉工厂曝出的工作环境恶劣与种族歧视,对自动驾驶有关伤亡调查的不当处理,以及缺乏低碳战略和商业行为准则,都让其在ESG评分上处于不利地位。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连更新了好几条消息抗议这一举措,甚至自己制作了表情包嘲讽指数公司不公,数十万粉丝疯狂点赞。

其中曲折不予置评,但双方对于ESG理念的重视溢于言表。ESG是英文Environmental(环境)、Social(社会)和Governance(公司治理)的缩写,是一种关注企业社会责任、商业道德、经营伦理的投资理念。经过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蓬勃发展,全球目前超过2300家的投资机构都在参与ESG的投资实践,管理着80万亿规模,并且越来越多的成功投资机构都已经将ESG理念纳入到了日常的投研体系中。

近两年中国ESG的投资理念方兴未艾,越来越多的公私募、VC/PE都开始重视这方面的研究。由于中国资本市场发展时间较短,ESG理念从诞生、机制、理念、落地都还主要是基于西方体系。西学东渐,在中国从来都需要本土化落地的过程,ESG投资如何成功在本土落地生根,备受市场关注。

目前,由黎海威拟任基金经理的景顺长城ESG量化股票基金正在发行中。套用某知名机构的一句话,看一件事能不能做成,需要集齐个人、生意、环境和组织四要素。把ESG理念在中国落地这件事上,黎海威也许是那个能把四要素都捏合匹配的人了。

中国股市的量化先锋

事实上,ESG投资并不是黎海威第一次在A股市场践行前沿投资理念,作为A股市场的量化拓荒者,黎海威是很占优势的。

2003年,全球量化投资的大本营巴克莱国际投资(BGI)决定开拓亚太市场的量化投资业务,黎海威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进入了这座全球量化投资者心目中的圣地。黎海威在巴克莱耕耘了多年,对于量化投资,从策略开发到模型优化,其中的每一个步骤,黎海威在这里都反复打磨,也是他个人急速成长的一段时光。

2009年,贝莱德收购了BGI,彼时中国资本市场在经历了惊涛骇浪的波动后,正在逐渐成熟,2010年融资融券和股指期货相继放开,量化的土壤正在逐渐沉淀。黎海威选择回到本土市场,继续他的量化投资之道。

2012年,黎海威加盟了景顺长城基金。中国很多公募都有外资背景,但像景顺长城这样,在企业文化、投研机制、考核体系等方面都有着深刻的外资股东烙印的,并不多见。而海外归来的黎海威,在景顺长城平台打造出了量化投资品牌。

2022年,是黎海威加入景顺长城的第十个年头。在黎海威的带领下,景顺长城已经拥有一支兵强马壮的量化投资团队,11个团队成员的知识背景覆盖了量化的不同领域:金融、金融工程、数据、统计、计算机……十年里,团队一步一个脚印扎实前进。在产品布局上,覆盖了主动量化、指数增强、中性策略等;在投研业绩上,已经具有超8年可追溯的优秀历史业绩,曾斩获两座金牛奖。

可以说,黎海威是伴随着A股量化发展壮大的公募先行者之一。在内地量化还处于草莽阶段时期,他从全球领先的量化投资机构带来先进的经验和方法论回到本土,在把量化投资做本土实践的同时,还打造了一只强大的团队。

和量化一样,ESG理念也是从西方资管界的舶来品。在ESG理念的本土化上,黎海威可能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在黎海威看来,量化投资在ESG领域具有独特优势。既懂西方哪一套,又深谙中国资本市场现状的黎海威,不仅基于量化的角度对ESG有深刻洞察,更从投资这门“生意”的视角,探索ESG在中国的发展路径。

ESG,一种smart beta因子

从投资经验来看,黎海威投资年限已达14.7年,所谓身经百战了。以其管理的景顺长城沪深300指增为例,是以超越沪深300指数为主要目标的量化基金,自2013年10月19日成立以来总收益达182.23%,期间基准收益率为98.78%,沪深300涨78.47%,基金收益超越沪深300指数103.75%。(数据来源:基金业绩来源于基金定期报告、比较基准及指数涨跌幅来源于 Wind ,截至2022年3月31日。)在笔者与黎海威交流的过程中,可以感受到其对A股的洞察是非常深刻的,在他看来,A股资本市场虽然Alpha比较丰厚稳定,但是宽基指数Beta波动也比较大。

也正是由于A股市场波动大,动辄超20%的回撤令大部分个人投资者难以忍受,因此个人投资者持有基金的时间普遍不够长,这也导致持有人赚到的收益并没有基金产品收益那么高。

在黎海威看来,大幅提高选股的Alpha不容易,那么如何让产品的夏普比率更高,给持有人带去更好的投资体验呢?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是重构Beta,把所谓的坏Beta变成好Beta。如果按照真正代表中国经济发展的行业权重,对指数进行某种程度的重构,这个基准的表现会比传统宽基要更好。

目前,中国经济发展进入了新阶段,重视量但更关注质。青山绿水、共同富裕等新时代发展方向,与ESG理念殊途同归。中国未来发展的整体趋势是打造一个更加可持续、高质量、更公平公正发展的社会。在这种背景下,ESG就成为了较为明确的smart beta因子。

ESG是黎海威很早开始关注的方向之一。早在海外工作的时候,黎海威就跟QFII等资金方有不少接触,而欧美国家的ESG在世纪之交发展特别快。2019年,国内双碳政策开始发力,黎海威带领团队开始在这方面做中长线的布局,花了两年多时间去打造ESG投资的量化框架,以及对相关因素的导入。

ESG数据源繁杂,涵盖到多方来源,包括上市公司、政府监管部门、新闻舆情、非政府组织、行业协会等,数据呈现覆盖度低、碎片化、非结构化、行业特征差异明显等特点。黎海威认为,这正是量化投资在ESG领域天然具备优势的基础,量化通过对数据的抓取和识别,形成较高质量的数据,用合适的数据结构结合机器学习去区分和辨别,最终得到实际可用的信号。

当前市场在ESG投资策略上主要有两个方向:一是做负面清单的排除,二是做正面清单或者正面因子权重的叠加。黎海威团队通过舆情、监管处罚、上市公司潜在风险等数据的综合分析,会建立负面清单来规避投资风险;正面清单则是通过多因子的量化模型,寻找在符合理念维度上有超额收益潜力的机会。

在黎海威看来,用量化做ESG投资,数据收集起来快而且广,评估起来更加客观,而且可以针对客户的需求做灵活调整,在风险控制上误差也会更小。

黎海威表示,经研究发现,ESG的超额收益的潜力比预想的更好,通过量化的框架进行处理后,更多的有效的信息被提取出来。ESG作为一类因子跟现有的价值类和成长类的因子相结合,能一定程度上优化投资效果。

从策略容量来看,ESG策略关注企业的社会责任与行为模式等比较长期的行为,相对短期的动态信息而言,这类信息更新速度没那么快,因而相关策略的换手率较低。同时,比较大型的企业会更愿意承担社会责任以及披露ESG数据等相关成本,再之ESG策略跟传统策略相关度较低,所以潜在的策略容量较大。事实上,ESG产品的卖点并不是短期收益高,而是中长期的发展趋势。因而对于资金量比较大的机构而言,这是有比较大吸引力的。

当前,国内ESG投资还处于上升期,越来越多的资金将会参与进来,这也会使得ESG理念的数据基础更丰富,有效性能大幅上升。同时机构投资者的进入,可以使得市场的beta也更加稳健。

投资这门生意,beta越好,就越容易实现资管机构和投资者的双赢。而在黎海威看来,有着smart beta属性的ESG因子,无疑是投资中的好生意。

从环境的视角来看,在当下做ESG投资也占了天时地利。如今市面上提供ESG数据的供应商越来越多,另一方面中国经济发展也确实到了要突出ESG理念的阶段,越来越多的机构投资者也认同ESG的理念。黎海威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启ESG投资,可谓事半功倍。

做ESG投资的中国实践,黎海威无疑是那个正确的人;从生意视角看有利于投资者和资管机构的双赢;而从环境的视角看,当前天时地利都有。但我想黎海威坚信能够把ESG做好,底气还来自于他背后的组织靠山:景顺长城。

宁取细水长流,不要惊涛裂岸

“宁取细水长流,不要惊涛裂岸”这句略带有禅意的话,是景顺长城的投资理念。黎海威认为,这句话非常好地展现了景顺长城这家公司做事的特点。

在投研文化上,包容又平和,鼓励投研团队去发挥自己的特长,保证合规基础上,公司不会在投资的专业问题对基金经理“指手画脚”。与此同时,这家公司还特别重视投资能力建设,比如量化投资在景顺长城从落地到发展,系统建设、策略研发、团队培养以及IT、风控、交易、市场等涉及其他部门的合作,公司都是给了最大程度的资源支持。

业内人士都知道,资管行业的考核是公司命门。而景顺长城有一整套从外资股东那里引进,又在中国实现了本土化的缜密制度,使得公司注重中长期考核,能够促使基金经理更专注于投研,不被短期压力干扰,从而实现长期稳健为客户创造价值。

在黎海威来到这家公司的第十年,其团队的量化投资已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如今在中国经济从追求量转向质的发展过程中,又向ESG投资发起了冲锋,在人、生意、环境和组织都高度匹配之下,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位中国量化的先锋人物可以做得更好。

注: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基金过往历史不代表未来,基金经理管理的其他基金的业绩不构成对本基金业绩的保证。以上内容不代表对市场和行业走势的预判,也不构成投资动作和投资建议。建议投资者根据自身的风险承受能力审慎作出投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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