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的《让子弹飞》里,兄弟几个,到底谁背叛了张麻子?


张麻子跟师爷说:“我打小就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分别的时候老三说:“况且您腿脚都不利索了”
这就很明显了,你跪不下去,我们去跪着挣钱。

1,张麻子的面具是九筒。有一次行动,老三戴了九筒。张麻子还说过他来着。

2,花姐一枪指着自己,一枪指着张麻子,要求加入队伍,这个主意是老三出的。

3,张麻子在外边和师爷商量事儿,几个兄弟都是持枪守卫的。电影还特意给了他们镜头。说明这时候,几个兄弟还是向着张麻子。这也是老三不敢公然反对张麻子的原因。

4,师爷突然会吹张麻子团队的口哨,还散播主帅已死的消息,动摇军心。

5,张麻子杀回鹅城和黄四郎决死一战时,唯独老三不在。他去堵黄四郎替身了。而花姐是负责看守黄四郎替身的,居然能被一个无能的替身逃了。去追,居然还追了三天三夜。

6,师爷死前对张麻子说,我有两件事骗了你。我们还是说第二件吧,那谁你还记得吗?


猜测:

花姐是黄四郎的卧底,老三和师爷也和黄四郎有过交易。

故,张麻子出城剿匪之前,整个计划已经被黄四郎知道了。派去探路的成员被杀死。吊起鞭尸。

一轮大战之后,张麻子捕获假麻子。

师爷得知老婆孩子被害,借着悲痛带钱跑路。被炸死。为什么要跑路?他出卖了张麻子,而假麻子即将说出这个秘密,所以跑路。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黄四郎还有后招。死于非命。

所以,师爷临时前的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他出卖了张麻子。但是他心中有愧,直接跳去说第二件。

第二件事就是,那谁你还记得吗——花姐是卧底。这个在行动前不久加入你队伍的女人。

既然这样,张麻子回城之后,花姐和老三为什么不加入黄四郎阵型?

张麻子团队野区开团无敌,黄四郎守塔,张麻子推不上去。即使加上了老三和花姐,战局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唯一的变数在群众。

张麻子争取群众。群众作壁上观,谁赢帮谁。花姐和老三何尝不是?

这个局面对于老三和花姐来说也是困局,他们希望看到的当然是两虎相争,必有一死。但现在,两只老虎都在打假赛,一个缩塔下,一个到处逛街,就是不开团。

投靠黄四郎,赢面大了一点,但仍有风险。鹿死谁手,未知。即便黄四郎赢了,为他打工,也只不过是跪着要饭。

然而只要献出替身,不流一滴血,群众就能锤爆黄四郎。

所以花姐和老三又把宝压在张麻子身上。

让子弹飞一会儿的意思是持久作战,但重点是,让群众以为两边在开打。继而处死替身,造成张麻子大胜的假象,群众望风附庸。


黄四郎输惨了,和张麻子谈过话。黄四郎说,我输给你,成王败寇,我的家产都给你,这我认了,但,为什么要分给穷人?

张麻子回以,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没有你黄四郎。

这是张麻子的毕生理想。

起初,张麻子抢来的钱分给穷人,各位兄弟也认了。劫富济贫嘛。

但是自从张麻子要返回鹅城,和黄四郎决一死战开始,老三以外的兄弟们就有些动摇了。

黄四郎是杀不完的,杀了一个黄四郎就有李四郎,张四郎。

跟着张麻子,就意味着和四郎搏斗终生。但张麻子也是人,并不能保证每次都赢,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为什么兄弟们说不轻松?因为对于个人而言,当麻匪是一项高风险但高收益的职业,劫富济贫虽然降低了收益但也能接受,而和黄四郎不死不休就是高风险零收益的事。

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

黄四郎已经是鹅城霸主,他还想做九个县的县长。

汤师爷想要更多的钱,生平从未说过真话,当他想说真话的时候,死了,身体埋在一堆金银里。

鹅城百姓明知道黄四郎霸占了他们的屋子财产,手中有枪,又人多势众,不敢冲破一扇铁门。

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刮穷人的钱,几千年的游戏都是这么玩的。

大哥你说这个游戏不该是这样的,你要修改游戏规则。你为了鹅城百姓,和黄四郎斗得众叛亲离,到头来又得到什么?鹅城的百姓那可是谁赢帮谁。

即便给你斗赢黄四郎,你能斗赢历史周期,斗赢人性?

大哥你是没有私产概念的人,白花花的银子你可以分给穷人,屁股下坐的椅子也能分给人,但我们不行啊,我们只是凡人,有七情六欲。

大哥你是个有伟大理想的人,兄弟们也很想跟你继续和黄四郎斗,但,这腿脚不听话了。


晚年张麻子将他当年怎样打赢黄四郎的心得写在书上,希望后人学会之后,出来一个黄四郎就干死一个黄四郎。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盗跖庄蹻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东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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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

亚里士多缺德w01-19 02:39

首先是黄四郎对钻石的执念,可谓是相当之深,他问胡千找到胡万没有,其实也就是问找到钻石没有,说:“你晓不晓得我有多么的想他”,意思其实就是我真的很想要钻石,从这些地方看,黄四郎对钱(钻石)确实是相当痴迷。
但我觉得,黄四郎对钱的兴趣还不足以让他改变立场,也就是拉下“脸面”。
片中对抗时,只说大的,黄四郎有四次明确的改变态度,第一次是吃饭的时候,得知张牧之把人埋伏到黄府。第二次是花姐房内,收盒子走人。第三次是雨夜失算,偷家不成蚀把米,反被张牧之将了一军。第四次是讨论委任状时被张牧之一行拿枪指着(这时只有黄四郎在屋内,而且张牧之一再强调,你开枪,开枪我也能先打死你)黄四郎最后还真就熄火服软了。
所以我认为,黄四郎固然爱钱,但还有两样东西更重要,一是命,二是脸面。
比如他在碉楼上骂张牧之,是因为张牧之进城就开枪,他觉得不爽,在他的观念里,自己是老爷,其他人都是下人,所以他只说:不准跪? 武举人说这哪是打我的屁股,分明是打您的脸,黄四郎一口水喷出来,可见下人们非常了解他,知道他很吃这套,这么说就能报仇(同理还有花姐第一次出场夸他那一段)
所以我觉得,盒子里绝不会是钻石,一定是更能让黄四郎妥协的东西,他可以是生命的威胁,也可能是脸面上过得去,唯独不会是钱(钻石)
最后你说的衣服发型变换的问题,我是这么想的,他去拿了帽子,顺便换了身衣服,理了理行头上路。影片有很多镜头讲他在打扮,美容剪指甲之类的,他还会把头梳得很亮,可见他是个“讲究人”“体面人”,死前换身衣服很合理。

亚里士多缺德w01-19 02:25

问:马县长为什么着急离开?是否是为了跑路呢?

那不是跑路,电影里说的很明白,马县长山西的小儿子还在被绑架,他是赶着去交赎金。

马县长这人看着流氓,插科打诨,大道理一堆,其实骨子里有种天真的精神。

他告诉张牧之做县官最重要的是忍耐,还告诉张牧之杀人诛心,最后呢?

刘嘉玲死的时候,他拿着手枪,眼睛都直了,哆哆嗦嗦的想要杀黄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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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儿子死的时候呢?画外音很清楚,他哭老婆哭儿子,还问山西往哪走。

个人认为他就属于哪种人吧,一堆小聪明,但是都很拙劣,或许能骗过一般人,但碰见高手就跟小孩说谎话一样。

黄四郎就讽刺他:这位师爷就是装糊涂的高手。

张牧之也骂他:老汤,这么明显的事,他一个师爷会看不出来?他今天很反常,心里一定有鬼。

他固然不靠谱,但这股狡诈中尚存的天真正是张牧之看上他的地方,说他立场不坚定可以,但说背叛跑路我是觉得冤枉人了。

问:马县长骗过张牧之的两件事是什么?

先不说二,说说电影里多次出现过的三。

1.黄四郎的老三步,新三步。

2.黄四郎对马县长说,你至少还有三句话要说 他还就真诹出来三句,虽然很明显不是黄四郎要的。

3.给假麻子地雷的时候。

4.老三花姐三天整找到杨万楼。

5.张牧之回城三天置黄四郎于死地。

简单回忆了一下想到这几件,欢迎补充。

我想说的是什么呢,电影里马县长亲口说骗了两件,但他骗没骗,到底骗了几件,这个不好说。如果要列举他大大小小说谎的地方,可能有好多好多。张牧之对此是什么态度呢?他得知自己被骗,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骗了就骗了吧。张牧之何许人也?他胆大心细,大是大非的问题是他是很清楚的,只有细枝末节的事情才会被他有意忽略掉。这说明张牧之对马县长的“骗”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但他不在乎,因为压根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

最耐人寻味的是,张牧之都说了没关系,马县长心里却过意不去,非要讲,讲了又不好意思,东拉西扯最后什么都没说成。于是这也成了观众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

有时候理解一个人物不能光看他做了什么,还要想想编剧想在他身上表达什么/想用这件事表达人物的何种特质,编剧为什么安排他说骗了,却又不具体讲他骗了什么?

马县长明明不必说,但他自发的要说,说就说吧一点都不痛快,藏着掖着讲了一通却一句没到点子上,小小的一个细节,把马县长这纠结又纯真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问:马县长怎么能恰好吹出大哥死了呢?

电影里的哨子很神,想吹什么就吹什么,马县长还赞叹道:这鸡叫成电台了,我看行。

那么事实上呢?哨子是怎么传达信息的呢?首先这东西就跟武侠小说里的神功似的,不大可能这么万能,我们假设真存在这么神的技能,因为哨子结构简单,也不可能是按照do、re、mi、fa、sol、la、si这样表达,大概率是在特定情境里,通过吹哨者声调的高低缓急 由对方大致理解。

马县长对哨子一窍不通,他情急之下的一吹,很可能在大家约定俗成的理解中,就是发生了大事,而为了戏剧效果,让他吹成“大哥死了”,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个百看不厌的笑点。

而且有个很好笑的细节,老七被打以后跟变了一人似的,他当时是慌了,马县长见他吹不响就说自己要吹,他还就老老实实给了。这也从侧面表现了他的不成熟,毕竟他的证词就是: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从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我喜欢被动。

所以他之所以让马县长吹哨子,不是因为马县长会吹,而是病急乱投医。

问:花姐给黄四郎的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大家知道黄四郎很爱钱,尤其是对钻石的执念更是相当之深。

他问胡千找到胡万没有,其实也就是问找到钻石没有。他说:你晓不晓得我有多么的想他,意思其实就是你晓不晓得我真的很想要钻石,从这些地方看,黄四郎对钱(钻石)确实是相当痴迷,很多人因为这几个片段,断定花姐是用钻石救了老二老三,进而推导出老三等人背叛的事情。

但我觉得,钱并不是黄四郎最看重的东西,黄四郎对钱的兴趣还不足以让他抛却性命,或者是拉下“脸面”。

张牧之等人和黄四郎的对抗中,只说大的,黄四郎有四次明确的改变态度。

第一次是吃饭的时候,得知张牧之把人埋伏到黄府。

第二次是花姐房内,收盒子走人。

第三次是雨夜失算,偷家不成蚀把米,反被张牧之将了一军。

第四次是讨论委任状时被张牧之一行拿枪指着(这时只有黄四郎在屋内,而且张牧之一再强调,你开枪,开枪我也能先打死你)黄四郎最后还真就熄火服软了。

所以我认为,黄四郎固然爱钱,但还有两样东西更重要,一是命,二是面子。

比如他在碉楼上骂张牧之,是因为张牧之进城就开枪,他觉得不爽。

他生花姐的气,是因为花姐说他当不了县长,当听到花姐夸他,他一下子又高兴起来。

在他的观念里,自己是老爷,其他人都是下人,所以武举人被打后找他帮忙,他只很不解的说:不准跪?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可当武举人说:这哪是打我的屁股,分明是打您的脸,黄四郎一口水喷出来。可见连下人们也非常了解他,知道他很吃这套。

当黄四郎发怒的时候,钱很难从黄四郎那买命,只有恐惧和丢脸可以让他正视别人,就像花姐说的:黄四郎不用得罪,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很是霸道,是不是像极了阎王?

所以这盒子里的东西,一定是更能让黄四郎妥协的东西,它可以是对其生命的威胁,也可能是让他很有脸面的东西,唯独不会是钱(钻石),到底是什么呢?也许连编剧都不知道。

问:影片最后,黄四郎在楼下和在楼上穿的衣服为什么不一样?这是替身的证明吗?

事实上不光衣服变了,头发也梳的整齐了。此处引起了分歧,有人觉得导演出了问题,有人觉得黄四郎有多个替身。

大家有没有注意过,黄四郎出场时都在做些什么?

1.剪指甲

2.抹脸美容

3.用时髦的望远镜张望

4.躺摇椅,拿蒲扇

5.战略部署(其实就是吹牛加打骂手下)

还有很多,不一一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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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发现他过得很时髦?过得很精致?

影片花大量镜头讲他在打扮,就为了告诉大家一件事:黄四郎是个老爷,他是个“体面人”。

这样的“老爷”,死前换身衣服,很合理吧。

情景如下,他去拿了帽子,顺便换了身衣服,还梳了梳头发,用最光鲜的一面去见他的宿敌,同时也迎来自己的末日。

问:最后火车里坐着的人是谁?这一画面有何含义?

张牧之从火车中看见了马县长,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按照电影给出的线索,一般来说有两种理解。

1.马县长搭火车忽然出现,最后搭火车离开,算是一种圆满。而张牧之从意气风发劫火车,到和兄弟分道扬镳,目送兄弟远去,这算是一种残缺。圆满与残缺相对应,圆满存在于幻想中,而残缺就是眼前的现实,最后张牧之变成孤身一人,骑白马浪迹天涯,镜头慢慢抬高,太阳照常升起响起,别有几分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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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一幕是一种抽象的表达,他只是为了告诉你这样一件事:即使你杀掉了一个“黄四郎”,天下还有数不清“黄四郎”,甚至未来还会出现新的“黄四郎”,所以不要停下脚步,“张牧之”还需要继续战斗。